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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一定好好干!
(俺一定好好干!
(的印子。
他们身上的旧棉袄袖口和前襟都蹭上了不少泥点子,看来在冷风里待了有不短时候了,脸蛋和鼻尖都冻得通红。
“冬河哥!”
两人一抬头看见推着自行车的陈冬河,眼睛顿时亮了,像是黑夜里瞅见了救星,立马扔了树棍蹦起来。
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是希冀,连带着鼻尖挂着的清鼻涕都顾不上擦,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冬河单脚支住那辆半新的自行车,打量着他俩这副狼狈相,猜到这兄弟二人肯定是又闯祸了,故意把脸一板:“咋滴?你们两个家伙这是又捅啥娄子了。
被你大哥罚站呢!”
俩小子互相瞅了一眼,眼神躲躲闪闪,嘴唇嗫嚅着。
刘二强梗了梗细瘦的脖子,还想强撑一下面子:“没……没啥大事……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刘三强就偷偷拽了拽他的后衣襟,示意他别吱声。
陈冬河心里觉得好笑,也不再追问,摇了摇头,直接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板院门。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还利索,犄角旮旯堆着些柴火。
大姐夫刘强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当院一个小马扎上,就着冬日下午那点微光,埋头编着箩筐。
脚边散着不少削好的篾条,冷冽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竹子清香。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带着未消的怒气吼了一嗓子:“滚外边老实站着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中午饭甭想了。
听见没有!”
“大姐夫,这大冷天的,火气咋这么大。
这俩小子又咋惹着你了。”
陈冬河笑着开口,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闷。
刘强闻声猛地回头,见是陈冬河,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连忙放下手里编了一半的箩筐站起身,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露出惯有的憨厚笑容,热情的招呼道:“冬河来啦!
嗨,我还以为是那两个小兔崽子!
快屋里坐。
外头冷!”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这俩不省心的玩意儿。”
他边说边气哼哼地朝门口狠狠的瞪了一眼。
“昨儿晚上吃了饭,碗一撂,不好好在家待着暖和,也不知道听谁撺掇的,偷偷摸摸跑去听前街老王家的墙根儿。”
“结果咋样?让人家老王逮了个正着,提溜着耳朵给送回来了。”
“我这脸呐,算是让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给丢到姥姥家了!
回头还不知道旁人怎么编排。”
他说着,胸口起伏,又弯腰捡起旁边一根细竹条,虚空抽了一下,发出“嗖”
的一声,仿佛这样能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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