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时候都很穷,连柴都很稀罕。
我陪爷爷看管生产队的场院,常丢柴。
大家都知道是住在场院隔壁的那家滚刀肉干的,那户人全家是贼,穷的叮当响。
但爷爷似乎不愿惹他们。
生产队长很生气,我很忿忿,觉得那家人是欺负爷爷老了,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于是决定抓个现形。
一天,趁那个滚刀肉去我家串门,我大声对母亲说,今晚我和爷爷去卢家庄看电影。
当夜轻身潜回,果然柴堆那里窸窣作响,我突然打开手电,一个人张大嘴惊恐的看着我……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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