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是家族性遗传精神病?”
Dick放下手中公文包,一手捞过椅子上的白大褂披上。
说话的同时,接过梁医生手里的病人档案。
“对于这个患者,目前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梁医生耸耸肩。
Dick翻开档案,眼神如同暗夜的猎鹰扫射猎物,突然眉头一皱,抬头问道:“预测能力?”
“对。
这就是这个患者最令人头痛的地方。
她自称自己有种预测能力。
或者说的更玄乎一点,她说能够让一切事情按照她心里所想发展。”
“所以这就是患者的问题所在?臆想症?如果是这样,这种案件很常见。
让我特地从美国回来办理这样的案件,老梁这不是你的水准吧?”
Dick合上手中的档案,随手扔在桌上。
梁医生端起桌上的瓷杯,喝了口咖啡。
略带无奈的说道:“Dick你还是老样子。
看来美国的“自由”
和“民主”
也没把你的脾气打磨圆润。
这个患者绝对百年难得一遇。
怪就怪在,医院对她进行了多次测试,她所说的‘预测能力’都生效了。
无一例外。”
“哦。”
Dick眉峰一挑,本如潭水一般深沉的目光,泛起一丝波澜。
“我倒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测试的?”
“好吧。
不过要想知道测试的方法。
就得从患者对她自身‘能力’的解释说起。”
Dick拉过椅子,身子斜靠在椅子一边,翘起二郎腿。
饶有兴致的听梁医生一一道来。
我第一次接触这个患者是在两个星期前。
当时接到这个案例的时候就非常惊奇,因为这是本院第一个主动住院治疗,并宣称自己有精神疾病的患者。
那天我准备就绪,在打开咨询室的门时,却不由的一征。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来不过20岁左右,眉清目秀。
一双眼睛如秋水,又似宝珠。
看到我进来,她笑得很灿烂。
当时阳光正洒在她身上,她安静的坐在那儿,像一株向日葵。
“梁医生你好。
我叫胡晓兰。
最爱看的美剧是《老友记》,所以我给自己取名Monica,洋气了一把。
你叫我英文名的时候,我会更开心。”
她目光炯炯,冲我狡黠一笑。
“恩,保持乐观的心态,不错。
今天我想对你的经历有些了解,所以等下谈话的时候,继续保持这个心态,别紧张。
OK?”
我微笑道,打开了桌上的录音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预测能力’的?”
“如果要确切的说我有意识到这一点,应该是十几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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