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着的空儿,素叶管事来了。
先是极规整的行了个礼,道:“女官杨氏素叶,见过夏侯女公子。”
夏侯徽忙让她起来。
素叶姑姑不是那种极好看的美人坯子,但是一双柳眉,底下一对丹凤眼,透露着一种凌厉。
头发极规整的盘成灵蛇髻。
却带着小东珠耳饰,看来是个有品级还不低的女官。
左右打量着,也只不过二十五六。
东乡道:“素叶管事精通算筹,是正五品的贵华。
在宫内有品级,在宫外也好办事些。”
夏侯徽有些感激了。
道:“多谢公主……这恩,徽记下了。”
东乡公主一哂:“你我怎还需客气这般多。”
又伸出一只手来,理了理夏侯徽略微散乱的鬓发,手慢慢下滑,附到夏侯徽脸上,道:“媛容出落的越发精致了。
今日学管帐,明日学礼仪,后日……就要将这一身好本领,嫁与夫郎家了罢。”
夏侯徽略有些不知所措。
东乡公主今年已经十七,却仍未订婚。
今上舅父只有这一个女儿,自是娇宠着,比各位皇子还要在意些。
便是由着这名头,朝中也一直没有好的良家子,便一直拖着。
东乡将手收了回去,道:“你忙这一阵子是好的,我也替你得乐。
只是莫忘了,腊月进宫来陪我半月,否则我在这宫中也无甚趣味。”
夏侯徽:“但听公主差遣。”
午后,夏侯徽亲自去奴隶市场挑了些奴隶作为扫洒奴仆。
又派人去雇佣伙计。
自己又亲自去和位于繁华路段的出售一间铺子的老板细谈。
老板倒是爽快,直接要价2500两。
夏侯徽有些心疼,但想了想终究也不贵,便付了钱,把铺子买了下来。
(夏侯徽一个月零花钱20两)
十一月初十。
夏侯徽的香料铺子正式营业。
夏侯徽下了血本,下令道:“顾客每从铺子一次性买四种以上香料,便在扇子、油伞、香料匣子中赠送一物。
一次性买香料超过十种的,”
夏侯徽顿了顿,“在东珠、檀香木匣子、武夷岩茶一袋或者信阳毛尖一袋中赠送一物。
本月皆可兑现。”
这却是引起轩然大波了。
东珠,是只有上层贵族和超级世家才能够得用的。
魏境产珠稀少,多半是由吴进贡而来。
如今吴又不臣,这来源便又断了。
因此东珠也算是有价无市。
檀香木虽然无前者那般稀少,但好的檀香木,一是本身就需是好木,二需经过成百上千年,才能沉淀出幽幽而持久不散的香气。
信阳毛尖和武夷岩茶也是极稀罕的物件,平民之家是喝不起的。
只有些贵人才能品用一二。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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