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天欲雨来风满楼几度烟雨几度愁》

尾声(第1页)

尾声

四十多年。

阿月嫁了人,有了孩子。

付叶一直留在付如真身边。

阿辞也很大了,也娶了妻有了孩子。

付如真带着天雨的骨灰和生前的衣物,和阿辞一起托了一些关系寻了个机会,回了大陆。

长沙,他在付汇和他母亲的墓边为天雨做了个衣冠冢,石碑上刻着“付氏女付如清之墓兄付如真立。”

他让阿辞在天雨墓前拜了拜,又将阿辞拉到楚歌的墓前:“这是你亲生父亲。”

阿辞疑惑的看着他。

“他叫楚歌,是个抗日英雄。”

他拿出照片,指着楚歌说,“阿辞,记着你父亲的样子。

你不叫付辞,而应该叫楚辞。”

楚辞在楚歌墓前跪下,拜了三拜:“父亲,儿子来看你了。”

付如真来到上海,上海变化很大。

但他一打听还是打听到了盛记饭馆。

盛记饭馆客人很多,负责的年轻人告诉他,他是盛南风收的徒弟。

付如真按着年轻人给的地址,找到了在院子里靠在躺椅上的盛南风,八十多岁的盛南风头发胡子全白了。

“盛先生。”

原本闭着眼小憩的盛南风睁开眼,六十多岁的付如真也没有了二十多岁时的公子如玉,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如真?”

“是我。”

“天雨呢?”

盛南风朝付如真身后看去。

付如真苦涩的笑笑,将骨灰盒递出:“这就是天雨。”

“在来到台湾的第二年去世的。

她死的时候,穿着你送她的嫁衣。”

盛南风颤颤巍巍的接过骨灰盒,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继而,老泪纵横。

付如真和盛南风将天雨的骨灰盒安葬在霍天晴的墓旁,上面刻着“天雨之墓盛南风立”

。

付如真看向霍天晴的墓碑,“盛氏女盛天晴之墓父盛南风立”

,问道:“盛先生是什么知道天晴她是您女儿的?”

“一早就知道了,在我第一次在衣品局看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我知道她是军统的人,所以不方便认她。

谁知,造化弄人。

我怕天雨多想,就一直没有告诉她。

我还知道天雨送我的那套西服是天晴亲手做的。”

盛南风说。

“造化弄人,是啊,造化弄人。”

付如真离开的第二天,盛南风被发现他如常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休息,却没了气息。

他穿着西服,右手紧握着的是一对款式老旧的梅花状的耳钉。

一位认识盛南风许多年的老人说这对耳钉仿佛是多年前盛南风的女儿留下的。

再后来,楚辞将付如真的骨灰葬在了长沙,付如清的墓边。

他们一家人终于在一起了。

太阳照常升起在某个清晨,可往事随风。

一切随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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