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正二十八年春。
这天慢慢暖起来,却仍是让人觉着寒意料峭。
他松松垮垮地搭件外衫,手里拿着剪刀有一下没一下地修剪盆栽,动作之间露出苍白的皮肤,包裹着一具白骨,看着就没有一丝儿生气。
倒是长了一张好脸,清俊端方,可惜左脸一道疤,从耳前划到下巴,比他的好容貌更容易让人侧目。
身后忽的伸出一双柔软的手臂,懒懒搂上他的腰,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脑袋还蹭了蹭他清瘦的后背。
他搁下剪刀,转身轻柔地将那人搂入怀抱,眉眼一低腰一弯,敛去七分天生的傲气。
“陛下,醒了又怎么不叫臣?还没有穿鞋袜就下来了,”
他注意到她光裸的足,轻轻将她抱起来,语气算得上是不敬了,动作里却透着万分小心翼翼,“这天冷得很,陛下小心着凉。”
她似是对他亲昵又随意的态度很是受用,任由他将自己抱到软榻上,迷迷糊糊地半眯起眼,寻着他颜色浅淡的唇索上一个吻。
舔*弄勾缠,他低下头配合回应,双眸荡起清波艳色。
她对上他洌滟的眼,一时被迷住,移不开目光。
他再次低头加深这个吻,双唇间传出暧昧的水渍声。
以色侍人,他向来熟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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