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校长邀请大家到学校里吃吃喝喝。
果真是吃吃喝喝。
又是一个“自愿参加”
，比起篮球赛，这次竟有大半人到场。
没什么特别的要求，食物自带，吃完收拾即可。
刘放硬是拉着程诺来了。
且，什么都没带，准备蹭吃蹭喝。
程诺离得远远的，装作不认识。
前一秒还在这吃人家的点心，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程诺去找他。
莫名走到了器材室门口。
“刘老师，我想清楚了……”
找对了。
李佳玟手里拿着相机，不知看着地面的什么。
“偷拍你们是我不对，我已经删了。”
她顿了顿，“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那就看看吧！”
她递过相机。
刘放爽朗道：“我当然相信你！”
李佳玟红了脸。
刘放接着说：“也许你喜欢我只是错觉吧，你应该多接触一些人，说不定——”
“刘老师！”
李佳玟眼里噙着泪，“咱们合张影吧？”
刘放刚想说成，程诺跳出来道：“不成！”
说完便把刘放拉走了，不准他再多说一句。
李佳玟哭着目送两人离开——和上次一样。
她边哭边删除相机里的照片，删着删着就停下了，接着又继续删。
刚开始她哭的很压抑，一顿一顿的，删掉几千张照片后放声大哭。
不能自已地蹲下身来，抱着膝盖埋头痛哭。
一个女孩长达三年的苦恋就这样结束了，以她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你干嘛呀！
不就是拍张照吗？”
刘放甩开程诺的手，停了下来。
程诺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让一个那么喜欢你的人去喜欢别人？你都叫人家这样做了还想跟人家合照？什么意思啊你？叫人家不要忘记你？”
刘放被骂懵了，低下了头。
“走吧，别再让人家看见你。”
说着，他拉起了刘放的手。
走到半路，程诺突然问道：“其实人的坏都是有限度的吧？”
“或许吧……”
刘放依旧低着头。
程诺以为他还没缓过来，趁机与他十指相扣，哪知，刘放的食指轻轻地挠了挠他的手背。
程诺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不由得满脸通红，奋力想甩掉刘放的手，却被他紧紧攥着。
这次轮到程诺低下了头。
“抬起头。”
刘放脸上仍是明朗的笑容。
程诺怯怯抬起头看向众人，确定他们的表情没有厌恶后才安下心来。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校园里，大庭广众之下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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