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准备洗头发,顺手拿了盆,取下毛巾和洗发露放盆里,就去四楼开水房打水。
一路上貌似都在思考人生。
到了那里接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盆颜色不怎么对。
一看原来是洗脚丫子的盆,重点是我的毛巾还以一种生无可恋的姿态躺在盆里。
整个人都不好了,看来最近需要吃药了。
体育选修课我们选的乒乓球,这几天都在练正手接球,体育老师是个上年纪的阿姨,教扭腰的动作时,像极了广场舞大妈在扭秧歌。
翟哥强烈的邀请:“X哥,我们来进行一场生死对决。”
我当然是乐意奉陪,“好呀!”
结果画面就是,具有攻击性的球,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和诡异的路径,在球台及它的上方,上蹿下跳。
非常不幸的是在我们旁边的人,基本上全部阵亡。
于是乎,整个过程就是,捡球,捡球还在捡球。
上完体育课回到寝室,我觉得有必要放松一下。
开启了打农药模式,开局才发现自己忘了洗头发。
就让翟哥帮忙打一局,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她傲人的战绩。
送了6个人头,重点是一个人头都没拿到。
我嘲笑道:“翟哥,不行呀!
一个中单,你居然送了6个人头,这才开局多久!”
翟哥为自己洗白“这。
。
好久没打农药了呀!”
我们全体表示:呵呵。
翟哥为了一雪前耻,果断把卸了好久的农药安了回去。
我吹完头发回来就看见她在那儿,自带BGM的厮杀。
估计是重蹈覆辙了,一局又一局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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