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踏上石阶,穿过一重又一重的鸟居。
每穿过一座鸟居,就像舍弃一次俗世。
我挥刀斩断与至亲、爱人的羁绊,又以苦芜划掉在木叶的过去;但是,只有我知道,佐助,是我永远割舍不了的俗世。
所以,鸟居只为可舍弃俗世的人而建。
更何况,鸟居后的世界,就代表平静了吗?
我静悄悄地穿过热闹的市集,沿着屋檐下的阴影而行,几经转折,来到山腰的一座木屋前,轻轻敲响了门。
睡着了吗?
「吱呀——」木门被拉开了,露出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无血色的脸上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清澈的眼神,配上右眼下的一颗泪痣,是那么鲜明刺眼,令我恍了恍神。
「恩人先生,你来了。
」她低下头,垂下的头发遮掩住右眼下的泪痣,后退了三步,「请进来吧。
」
摘下斗笠,我步进玄关,除下忍鞋。
把手上提着的生活用品放在柜边,然后来到桌前坐下。
看着忙于冲水泡茶的女孩,我问她,「身体康复得怎样?」
女孩的脸被茶水的蒸气缭绕,总算有点血色。
她停下手上的工作,腼腆地答道:「已经好了很多。
感谢您的关心。
」
听见她的回答,又看着她回复红润的脸色,便没有追问下去。
我拿起面前的茶水,稍稍抿了一口,便直入主题,「上次向你提及的药,请问你有把握配出来吗?」
她点点头,道:「是的,先生,我有把握把药配出来。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恩人先生,」女孩狡黠一笑:「在调制您指定的药品前,我希望知道你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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