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皱着眉看向出现在自己桌上小小的扎有银绿色丝带的精致礼盒。
没有署名，漂亮洒脱的花体字卡片附在其上。
圣诞快乐？
张副官拿起礼盒打量一番，最终还是放下。
他自认是个很无趣的人，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枯燥乏味，更别提过什么洋节。
谁会送礼给这样一个人呢？
说不定是送错了。
犹豫片刻后，他将礼盒放回原处，正了正军帽，跨步走出门去。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放在那里吧。
“佛爷。”
远远就看见身着便装的佛爷正望向自己。
张启山点点头，并未说话，目光有意无意瞄向张副官的手腕处。
不明就里地顺着佛爷视线望去，并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张副官一愣，偷偷看向佛爷的手腕处，与往日不同，那里多了一条银白的手链。
他了然一笑，抬头对上佛爷的双眼。
“佛爷，您的手链真的很漂亮。”
张副官露出两颗兔牙，向他敬了个礼，“那，佛爷属下先去巡逻了。”
张启山脸色微暗地应答下来，看向青年一步步远离视线。
他挫败的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个榆木脑袋的副官不会懂，看来今年的圣诞礼物，又得放在角落里落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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